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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谦大校严正警告:人民如果长期沉迷歌舞升平、“娱乐至死”,忘却忧患意识,那么离国家危亡就已经不远了

2026/05/12 09:21

2025年3月25日,国防部那场记者会里,吴谦大校说了一句挺扎心的话:“人民如果长期歌舞升平,娱乐至死,离危亡就不远了。”这话一出来,网上议论挺多,有人觉得是“危言耸听”,也有人觉得正戳在当下社会的痛点。

其实,单拎这句话出来,很容易被理解成“反娱乐”“反开心”,好像大家都得板着脸过日子。但把它放进历史和现实的大背景里,你会发现,他说的不是要大家别笑、别放松,而是在提醒:当“娱乐”从调剂生活变成生活的全部,当一个国家的大多数人愿意把注意力、时间、热情,全都丢给了轻松、廉价的快感,那后面往往跟着的,是制度的空心化、文化的塌陷,还有让人措手不及的危机。

这个逻辑,其实几千年来人类已经反复踩坑了,不是今天才新鲜。

先说清楚一点,历史上的那些“亡国故事”,不是什么道德教科书杜撰出来吓人的,而是有确切政治、经济原因,只不过“沉迷享乐”“娱乐至上”经常是最后阶段最显眼的一层皮。我们不能简单粗暴地说“看,某某王朝就是被娱乐玩死的”,但也不能忽略一个事实:当统治者和大部分社会精英把精力都砸在享乐上,真正关乎国家、产业、科技、军备的事没人认真管,那这国家距离翻车,就真的不远了。

夏桀、商纣、周幽王这些人,被后世骂了几千年,很多人以为他们只是贪图享乐,其实他们的问题要严重得多。比如夏桀,史书上说他修“酒池”,池子大到可以“泛舟其中”,还有“糟丘”,周围常年歌舞、酒肉不断。你如果只把这当成一个荒诞故事,感觉离现在很远,那就低估了它的象征意义:他把国家几乎所有能抽出来的钱和人,都砸到这种无意义的炫耀和享乐上。

当时老百姓在重税和徭役下已经快被压垮了,气候变化、灾荒、基层管理失控这些实际问题,他差不多都当不存在。结果就是,底层怨气冲天,上层政治腐烂,商汤一起来,夏朝这块看似坚硬的牌匾,其实里面早已被虫蛀空了,轻轻一碰就碎了。所谓“酒池灌醉一个王朝”,本质是统治集团集体躺平,把国家当成自己的大型娱乐场,所有成本都让人民买单。

商纣王更典型。很多人记得的是“酒池肉林”“建鹿台”“宠妲己”,但在大量出土文物和后世的综合研究里,可以看到一条更清晰的线:他的确搞了极端奢侈的建筑和宴乐,而且这些不是偶尔玩玩,而是持续消耗国力。大量青铜器被铸成礼器和装饰,而不是兵器和生产工具;大量人口被用来修台、陪宴,而不是发展农业、巩固边防。

所以当周武王在牧野一战打过来时,商朝表面上兵强马壮,实际上很多被征召来的士兵根本没心作战,有的干脆倒戈。你如果从现代政治学的视角去看,很清楚:统治者和贵族沉迷在“肉林酒海”的虚假繁荣里,早就跟普通百姓的生活彻底脱节了。这样一来,国家面对外部冲击时,内部再没有什么“共识”和“凝聚力”,一个巨大的王朝,就在一场看上去并不算太惨烈的战争中崩塌。

周幽王“烽火戏诸侯”的故事,就更像一出讽刺剧。他为了逗一个人笑,反复假警报,把原本用来召集诸侯抵御外患的“预警系统”当成玩具。结果呢?信任透支完了,真有外敌打进来,大家谁也不信这回事,梁上君子一笑了之。等到犬戎真杀到城下,都城被攻破,他自己死在乱军中,已经没人愿意再替他承担任何责任。

这个故事换成今天的说法,就是:你把公共安全系统,当成了综艺节目的一部分;你把原本用来抵御风险的制度,当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娱乐噱头。那到危机来临的那一刻,制度自然救不了你,因为你自己先把它玩坏了。

往后看,西方历史里也有同样的桥段。罗马帝国晚期的“面包与马戏”,其实就是国家层面系统化“奶头乐”的典型。原本罗马公民应该参与政治、监督议会、关心军队、讨论税制改革,但慢慢地,大部分人只关心两件事:斗兽场里今天有没有更刺激的表演,政府能不能按时发粮票。

4世纪时,罗马一年里有一百七十多天是节庆或者各种表演日,你可以理解为:大半年的时间,整个帝国都在连轴转地组织娱乐活动。角斗士流血、猛兽撕咬、奢华宴会、明星般的角斗场偶像,充斥着大家的生活。与此同时,边境部队长期经费不足,防线不断后撤,工商业逐渐失去活力,税负越来越重。底层民众依赖福利,贵族醉心享乐,真正愿意为帝国承担责任的人越来越少。

当476年蛮族政权取代西罗马皇帝的位置时,很多罗马城里的老百姓甚至还没意识到,这是一个时代的终结——因为他们手里还能拿到一点粮食,斗兽场还能偶尔运转。等到他们意识到问题,已经没有“罗马公民”这种身份可以依靠,只剩各自为战的普通人。

这些例子不是用来证明“娱乐会杀死一个国家”,而是用来说明:当一个社会把主要资源用在“让人爽”“让人忘记问题”上,而不愿意直面经济、科技、军事、教育这些硬核议题时,这个社会的抗风险能力会迅速下降。娱乐本身没错,问题在于,它是不是被用来遮盖问题、替代思考、麻醉大众。

回到当下。2025年的世界,娱乐已经不再是“戏园子”“歌舞厅”这种物理空间里的东西,而是随时随地能从手机屏幕里冲出来的“信息流”。美国、日本这两个在娱乐产业上都算“顶级玩家”的国家,其实已经给了我们一些非常直观的现实样本。

美国的情况,大概很多人都感受过:好莱坞、流媒体、综艺、NFL、NBA,再加上TikTok、Instagram、游戏、真人秀,整个社会的主流注意力,几乎被一整套成熟的娱乐工业链牢牢锁住。你打开电视、刷手机、上网,很少能躲开这些东西。

美国劳工统计局给出的消费结构数字,也能说明问题:中产家庭里,娱乐消费的占比在过去十几年是一路上涨的,到了2023年,大概已经占到家庭开支的五分之一多,而教育方面的投入占比在缓慢下降。换句话说,很多家庭宁愿每月多订几个流媒体、多买几款游戏、多去几次音乐节,也不愿意在补习、培训、深度学习上多花点手笔。

心理学和社会学研究也在提醒:短视频、连续剧、碎片化娱乐内容,对人的注意力有明显的“侵蚀效应”。你看似每天只是“刷刷手机放松一下”,但久而久之,大脑习惯于低门槛、高刺激、即时反馈的信息,反而越来越难静下心看一本书、啃一篇严肃的文章、坚持做一件需要长期投入的事情。

美国自己也经历过一轮类似的“娱乐狂欢之后的代价”。1920年代的“爵士时代”,不光是音乐和文化的狂潮,同时也是消费主义和投机氛围的膨胀期。夜总会、舞厅、派对、奢侈品,成了整整一代人的共同记忆。那个年代被写进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这种小说里,看起来很迷人,但真实的结局是:大家沉醉在“纸醉金迷”的幻觉里,却对金融系统的风险视而不见,最终在1929年的股灾里突然从梦境里被掀下来。

你很难说“娱乐导致了经济危机”,但你可以说:全民追逐享乐、忽视风险治理,让整个社会对即将到来的崩盘毫无准备。

日本就更是一面镜子。表面上看,日本的动漫、游戏、偶像产业风光无限,IP一个接一个走向全球。你随便走进国内一个商业街,都可能看到大量日本动漫形象、主题店。按很多人习惯性的说法,这叫“文化输出”。

但如果你看日本本国内部的一些数据和趋势,就会发现另一面:生育率持续走低,年轻人低欲望化严重,“不婚、不育、不买房、不买车”成了很多人的真实选择;大量年轻人沉浸在“二次元”“虚拟偶像”“角色扮演”这些世界里,对现实中的家庭、责任、长期规划兴趣很低;所谓“可爱文化”之下,是一整套把女性身体、情感商品化的产业链,以及与之对应的孤独、空虚和经济上的不安全感。

日本上世纪八十年代泡沫经济时期,东京银座夜夜笙歌,娱乐行业和消费业的繁荣,曾被当作“国力”的象征。结果泡沫破裂之后,该破产的破产,该失业的失业,“失去的三十年”就这么拉开了帷幕。娱乐没有消失,反而变得更精细、更细腻、更包裹人心;经济却难以恢复当年的锐气。

很多学者认为,日本之所以长期走不出低迷,不只是经济政策问题,还有深层的心理和文化结构:年轻人对未来缺乏信心,对努力能否改变命运不抱期待,在这样的氛围里,娱乐、虚拟世界、轻松的快感,成为最容易抓住、也最安全的出口。可这种出口,本身又进一步削弱了社会的创新动力。

说了这么多,并不是要夸大美国、日本的问题,而是想说明一点:娱乐如果不受节制地膨胀,当它变成整个社会的核心叙事时,带来的往往不是“国泰民安”,而是“慢性失能”。

再回头看我们自己。中国不是古代的夏、商,也不是今天的美国、日本,我们有自己的制度、文化和发展路径;但“人在手机在”“不刷会难受”“动不动就要‘给我点快乐’”这种状态,其实已经成为很多人,尤其是年轻人的日常。

几个简单的事实摆在这儿:

——短视频平台的用户已经超过十亿,人均每天刷短视频的时间,往往在两小时左右。你可以说“两小时也不多啊”,但别忘了,很多人是在公交上刷、躺床上刷、吃饭时刷,整天碎片时间全被塞满。
——各种平台上,“网红”已经成了很多青少年最向往的职业之一,不少调查显示,选择“网红”“主播”“博主”的比例,比“科学家”“工程师”“军人”等传统职业高不少。
——社交媒体的热门话题里,明星恋情、八卦绯闻往往能连刷好几天,而真正涉及科技突破、国家安全、基础科研的议题,热度上来得快,消散得也快。

这不是说当网红、看八卦就一定不好,而是:当整个社会的注意力和资源,越来越倾向于“流量”而不是“价值”,越来越关注“谁今天又火了”,而不是“谁在默默做一件可能十年后改变国家实力的事情”,这个导向如果不调整,后果不会只停留在舆论层面。

你随便看几条新闻就会发现,有些明星单部作品的片酬,是一些科研团队几年经费的总和;某些综艺节目的预算,能比得上一个中小城市一年的公共文化支出。资本当然会流向能赚快钱的地方,这无可厚非,但如果监管、社会价值判断都默许甚至鼓励这种倾斜,长期看,科技和基础产业难免吃亏。

更隐蔽的一点是,算法正在“精准投喂”每个人。你越爱看轻松搞笑的内容,它就越给你推类似的;你偶尔点开一条深度的科普或时政分析,它可能也就露个脸就消失了。时间长了,很多人被困在一个“娱乐茧房”里,你以为自己看到了世界,其实只是看到了被平台筛选过的、最容易让你上瘾的那一小部分世界。

在这种情况下,吴谦大校提“戏子误国”“娱乐至死”,其实是个非常现实的问题:如果一个国家的主流价值被持续地牵着走,往轻浮、浅表、即时快感倾斜,那再好的战略目标、再宏大的规划,最后都可能变成“纸上谈兵”。因为真正决定一个国家未来方向的,不是海报、口号,而是这一代年轻人愿意把时间和生命投到哪儿去。

话说到这儿,有人可能会反驳:那是不是大家以后都别娱乐了?每天只许学习、工作、搞科研?这样的社会不也挺窒息的吗?

问题恰恰在这里:健康的社会是要有娱乐的,甚至要有高质量的娱乐,要有让人笑、让人放松、让人从压力中喘口气的空间。但这个社会也得有清醒的底线:娱乐不是全部,更不是麻醉剂。它应该是你拼命工作、认真学习、承担责任之后的一点犒劳,而不是你逃避现实、拒绝成长的永久藏身之处。

历史上,很多国家在走向衰落时,都出现过一个共通现象:娱乐越来越精致、越来越奢华、越来越无所不在,普通人对现实问题的敏感度却越来越低。大家宁愿讨论选秀节目谁能出道,也不愿意花时间搞明白养老金制度是不是可持续;宁愿刷明星的vlog,也懒得看一眼国家科技规划或者一项医学新突破。这种“集体转移视线”的结果,就是一旦遇到大风浪,整个社会才发现,自己缺乏应对复杂局势所需的知识、意志和共同体意识。

对于中国来说,我们现在确实站在一个拐点上。经济在转型,国际环境在变复杂,科技竞争愈发激烈,国内很多结构性问题也在集中显现。说得直白一点,未来二三十年,不会是“躺着赢”的岁月。恰恰是这种时候,如果主流人群越来越沉迷于“即时快乐”,把大部分精力花在“如何被更多人看到”“如何赚快钱”,而不愿意在比较枯燥、艰难甚至寂寞的领域扎根,那所谓“强国梦”,最后很可能就只停留在口号上。

当然,现实也不是一边倒的。你仔细去看,会发现这片土地上同样有另一群人:凌晨三点还在实验室调参数的研究生,为一次试验失败懊恼到睡不着觉;在戈壁和高原上反复测试装备的工程师,手机信号都没有,更别说刷短视频;在边境线上日复一日巡逻的战士,可能半年都没看过一场完整的电影。这些人,并不是不喜欢娱乐,而是他们用实际行动排在了娱乐前面:先把该做的事做好,再谈怎么放松。

吴谦大校的那句“离危亡就不远了”,更多是在提醒我们:一个国家真正危险的时候,往往不是街上没歌声、大家都愁眉苦脸的时候,而是大家都活得挺开心,但没人愿意去做那些苦、累、慢、看不到立竿见影回报的事。所有人都想做明星,少有人想做工程师;所有人都想当“IP”,少有人愿当默默无闻的技术骨干;所有人都在说“要享受当下”,却很少有人认真思考“我的专业、我的工作,五年、十年后能给这个国家带来什么”。

要说怎么办,其实也不用搞得特别沉重。对普通人来说,第一步可能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:把自己每天刷短视频、看直播、追综艺的时间,哪怕拨出一部分,给真正值得的东西。比如,你可以规定自己:每天至少花半小时看一本严肃的书、一篇高质量的长文,或者一门有难度的课程;每周至少有一次,刻意远离屏幕,跟家人、朋友认真聊聊现实问题;每年给自己定一个长期目标,而不是只盯着眼前的几次“爽”。

对家长来说,可能需要做的,是别轻易在孩子面前把“网红生活”神化;对老师来说,是在课堂上多给学生讲讲现实世界真正需要什么样的人,而不只是完成课本内容;对媒体和平台来说,是在追逐流量的同时,留一点空间给那些真正有价值但不那么“热闹”的内容;对决策层来说,是在制度和资源分配上,有意识地防止整个社会被流量逻辑牵着走。

说到底,“娱乐至死”不是一句骂人的话,而是一种需要被识别和警惕的社会状态。它不会突然降临,而是悄无声息一点点侵占你的时间、你的注意力、你的判断力,最后让你习惯于“别想太多、开心就好”。可一个人如果永远“开心就好”,那他能承担的东西会越来越少;一个国家如果整体倾向于“开心就好”,那它面对风浪时的脆弱程度,也会超出很多人的想象。

吴谦那句警告,不是要我们把笑声收起来,而是提醒:别让笑声遮住了我们该看的东西。能娱乐,是福气;只会娱乐,是危险。接下来这几十年,中国走到哪一步,很大程度上,就看我们这一代人,究竟愿不愿意在娱乐之外,再多走几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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